自然之力

第三章

副团长简单分配工作，众人就下山，悄悄往工厂前进。

准已经对这种行为模式很是熟悉，但西佛就不了。

原本非常兴奋的他，现在脸上一片惨白，甚至还青紫青紫的，手上端着的M２狙击枪强烈颤抖，走路摇摇晃晃。

【…惨了惨了，这小子一定会出事。】准眯起眼，这时副团长下令狙击组到厂房上的窗户蹲点。

准一个伸手，拖着失魂落魄的西佛，很快来到犬的面前，前辈，我能和他去狙击位子吗？

…咦？西佛愣了愣。

新生彼此有个照应，才不会手忙脚乱的，是吧前辈？

犬只是淡淡看了两人嗯。

行动还没开始，先放松一下吧。准和西佛爬上五号仓库的屋顶，匍匐在某扇天窗旁。

你什麽时候开始拿枪的？准问到，并强行拿走西佛手上的狙击枪，放到自己身後。聊天是一种让人快速放松的方式。

…三个月前。

有没有杀过人？

……西佛Si命低着头，不肯说一句，耳根子也红了。

你觉得丢脸啊。准带笑意的说你认为人命是什麽？

欸？

我第一次开枪时，我的师父这麽问我。准仰躺望天，天空沉淀着蓝黑sE。他回忆起初次拿枪指向人类时，手起弹落，自己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，没有任何感情。他看那些猎物如草芥。

孩子，你尊重生命吗？师父看着楼下，人群的纷乱，众人的惊声尖叫。你认为人命是什麽？师父挥袖离去。准觉得师父生气了，但他当时不知道是为什麽。

会不会杀人没什麽了不起的。重要的是，你为什麽杀人。入这一行的，或多或少有理由，而这理由值不值得你开枪。准说，趁还没染血前，收手还来的及喔。

……西佛看着准的脸，不语。

那晚枪声不断，鱼龙组织十三人全军覆没。西佛一枪都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