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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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发来监控画面。
大厅中央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。
白衬衫配黑长裤，表情从容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。
年轻的沈燕和旁边侧脸模糊的男孩站在医院走廊。
男孩与他有七分相像。
陈助理放大照片，角落标着七年前的日期。
我看向沈燕。
“你说苏铭死了。”
沈燕皱紧眉头。
“照片是真的，但人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她吩咐陈助理备车。
“我也去。”
沈燕拉开车门。
“好。”
车厢里一片安静。
我坐在后排，看着空置的副驾。
我不想再纠结这个座位，我只要弄清事实真相。
大厅前台围满了人。
男人看向走来的沈燕微笑。
“沈燕，好久不见。”
周围员工互相交换眼神。
沈燕停在几步外。
“你不是苏铭。”
男人笑容未减。
“你还是这么绝情。”
他转头打量我。
“这位就是林祟安吧？”
“你好，我叫苏铭。”
我没有动作。
“身份证带了吗？”
他笑容微僵，周围有人窃笑。
“既然来拿东西，总得先证明身份。”
男人拿出护照和身份证。
陈助理确认证件是真的，名字确实是苏铭。
沈燕脸色难看。
男人轻声开口。
“七年前死在车祸里的是我弟弟。”
大厅内一片哗然。
沈燕紧盯着他。
“继续编。”
苏铭把照片放到桌上。
“你父亲当年资助了我们兄弟俩。”
“我叫苏铭，弟弟叫苏挽。”
“沈叔叔为了避免偏心嫌疑，登记都写了我的名字。”
“后来出事，医院把他按我的身份处理。”
他手指轻轻摩挲包带暴露了紧张。
沈燕直入主题。
“你今天来，并非为了叙旧。”
苏铭点头，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我来拿沈叔叔留给我的东西。”
陈助理打开纸袋，脸色骤变。
那是沈氏集团百分之五股份留给苏铭的遗嘱复印件。
大厅内鸦雀无声。
沈燕看都没看复印件。
“原件呢？”
苏铭轻笑。
“在我律师那里。”
“今晚八点我会带原件去沈氏老宅。”
“你承认的话，我不会惊动媒体。”
他挑衅地看向我。
“沈先生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没想破坏你的婚姻。”
“只是有些位置，谁坐得稳还不一定。”
我迎上他的视线。
“你说的是副驾？”
他笑容加深。
“也可以是别的。”
沈燕冷下脸。
“送客。”
保安上前驱赶苏铭。
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。
“沈燕。”
“周成海当年为何能在车祸中生还，你查过吗？”
沈燕握紧拳头。
苏铭戴上墨镜。
“你父亲临终前最后见的人是我。”
他走出大门，周围一片死寂。
我拿起遗嘱复印件翻到最后一页。
见证人一栏写着周成海和另一个名字。
我盯着那个名字抬头。
“沈燕，这份遗嘱的第二个见证人是你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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