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破妄之瞳

雨水混着血水从断链处滴落，秦洛悬在半空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。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灵力的紊乱——那是系统负债反派值的反噬效果，经脉里像有无数细针在游走。

「破妄之瞳已激活。」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
秦洛眨了眨眼，世界骤然变了模样：原本色彩斑斓的刑场化作黑白线稿，人群中漂浮着各色光晕——玄尘周身缠绕着浓郁的紫黑色雾气，叶辰头顶悬浮着淡金色的谎言标记，而那个自称药尘的邋遢老头，心脏位置却有一点微弱的蓝光在闪烁。

"有意思。"秦洛嘴角勾起弧度，视线扫过玄尘手中的留影石。在破妄之瞳下，那枚晶石内部浮现出细密的符文阵列，正是太墟圣地禁术「镜像伪造」的特征。

"秦洛！你擅闯禁地、私学禁术！"玄尘终于找回声音，浮尘一抖，三枚透骨钉带着破空声射向秦洛咽喉，"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！"

秦洛侧身避开，指尖凝聚起残余灵力。破妄之瞳让他看清了暗器的轨迹，甚至能预判玄尘下一个动作。他突然冲向人群中的叶辰，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伸手一抓——

"咔嚓！"

叶辰藏在袖中的密信被硬生生扯了出来。信纸在雨中展开，西域影卫特有的鹰纹火漆赫然在目。

"这是..."执法弟子们哗然。

玄尘脸色剧变，厉声道："伪造的！他在伪造证据！"

"是吗？"秦洛冷笑，将信纸凑到留影石前，"破妄之瞳可鉴真伪，诸位请看——"

在瞳术加持下，信纸上浮现出淡红色的灵力残留轨迹，与玄尘指尖的灵力波动完全吻合。更惊人的是，信纸边缘还粘着半片指甲——与叶辰今早被秦洛踩断的小指指甲完全吻合。

"叶辰！你还有何话可说？"秦洛声如惊雷。

叶辰脸色惨白如纸，突然拔剑刺向秦洛心口："妖言惑众！纳命来！"

"叮！"

剑锋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。秦洛眼中金光流转，破妄之瞳看穿了剑招破绽："太慢了。"指节用力，精钢长剑应声折断。

就在此时，药尘突然挤到两人中间，破麻袋往地上一倒，哗啦啦滚出一地丹药瓶："都别打了！老夫的蚀骨丹正好缺个试药的，你们谁来？"

秦洛注意到，老头虽然穿着破烂草鞋，露出的脚踝却异常干净，甚至能看到袜口绣着的银色鸦纹——那是大秦暗卫的标记。

"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可收服特殊，是否触发任务？"

"接受。"秦洛在心中回应。

"任务名称：丹道传承。任务要求：收服药尘为追随者。任务奖励：反派值，丹皇手札（残卷）。"

秦洛突然抓住药尘手腕，将一枚淬了「蚀骨丹」粉末的银针刺入对方掌心。药尘惨叫一声，却见秦洛反手掏出解毒丹："老头，帮我个忙，这枚解药就归你。"

药尘盯着解毒丹，又看看秦洛眼中的破妄之瞳，突然咧嘴笑了："成交！不过你得先拜我为师。"

"叮！收服药尘，获得反派值。当前余额：-（负债状态）。"

玄尘看着这荒诞的一幕，突然怒吼："拿下他们！"

数十名执法弟子结成剑阵围了上来。秦洛将药尘护在身后，破妄之瞳扫过剑阵破绽："想留下我？得问问太虚指答不答应！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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