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建安十三年深秋,谯县的晨雾还凝在华佗家院中的杜仲枝叶上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——两名身着铠甲的士兵勒住马,手中令牌泛着冷光,声音不容置疑:“华大夫,曹丞相头痛旧疾暴作,传您即刻赴许都诊治,不得延误!”
2.华佗正蹲在药圃翻晒草药,指尖还沾着紫苏的清香,闻言动作一顿。他早听闻曹操多疑,此前因不愿长留相府,曾以妻病推脱,如今这道急令,显然没有拒绝的余地。他快步走进堂屋,母亲华老夫人正坐在窗边拣药籽,银丝在晨光里颤了颤:“是许都来的人?”
3.“娘,丞相召我去治病,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。”华佗蹲在母亲膝前,声音发沉,“灶房柜里我备了治风寒的干姜与甘草,您若身子不适,先找邻居王婶搭把手。”华老夫人摸了摸儿子的脸颊,将一个绣着药草纹样的布包塞进他药箱:“这里面是你爱吃的麦饼,还有我熬的蚊虫药膏。到了许都,凡事多留心,娘在家等你。”
4.华佗接过布包,最后看了一眼院中那棵亲手栽的杜仲树,转身跟着士兵跨上马鞍。马蹄扬起的尘土里,华老夫人的身影越来越小,直到缩成巷口的一个黑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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