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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第次给顾景川送早餐时，
顾景川跟兄弟炫耀：“看见没？那是我舔狗，高材生，天天给我送早餐写论文。”
兄弟们羡慕得眼红。
直到那天，他白月光回国，他把我叫到酒吧说要给我要断关系——
我正戴着眼镜打游戏，头也不抬：“啊？你谁啊？”
他急了：“什么意思？你不是暗恋我三年吗？！”
我摘下眼镜，一脸震惊：“你管代练叫暗恋？一单三千，尾款结一下谢谢。”
……
顾景川又一次跟兄弟炫耀。
“看见没？那是我舔狗，高材生，天天给我送早餐写论文。”
说这话时，他翘着二郎腿，下巴朝食堂门口的方向一扬。
兄弟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正好看见我拎着早餐走进来。
有人酸溜溜地问：“她图你什么啊？”
顾景川嗤笑一声：“图我帅呗。”
周围一阵哄笑。
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桌前走过，把早餐放在顾景川桌上。
“今天的豆浆是现磨的，趁热喝。”
顾景川连眼皮都没抬，随手挥了挥，像赶苍蝇。
我转身离开。
走出三步远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【支付宝到账元】
我瞄了一眼，嘴角微微一勾。
早餐代买：元周，本周第三次配送，这是续费。
外加昨天帮他写完的那篇《基于大数据的消费者行为分析》，字，收费。
两笔加起来，今天入账。
我拿出手机，在备忘录里更新了一下账本——
顾景川专属服务台账
早餐代买：元周x已服务周=元
论文代写：—元篇x已服务篇=元
游戏代练：元段位x已代练8个段位=元
陪聊服务：元小时x已服务小时=元
合计：元
嗯，客户。
我收起手机，心满意足地去上课了。
室友陈橙对我的“舔狗行为”深恶痛绝。
“沈棠你是不是有病？顾景川那种男的有什么好的？你堂堂高材生，追你的人排到校门口，你非要给他当舔狗？”
我正在整理今天的服务清单，头也不抬：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是不懂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图他什么？”
我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图他给钱爽快。”
陈橙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她看完台账，瞳孔地震：“等等等等……你的意思是，你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买早餐，半夜三点还在帮他改论文，周末还要帮他打游戏上分——这些都是收费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我跟他非亲非故的，我图他长得帅？”
陈橙沉默了整整十秒。
然后她竖起大拇指：“沈棠，你是真的牛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
“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有个痴心绝对的舔狗，实际上他是个？”
“注意措辞，”我纠正她，“是客户。不会自己走来走去。”
陈橙笑得直拍桌。
笑完之后，她又问：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真相？”
我看了眼日历。
“快了。等他白月光回国，应该就会来找我提分手。到时候——”
我笑了笑。
“到时候他就能收到一份详细的消费明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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