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去。”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。婚房是我们两个人的家，你今天不来，晚上也别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顾言停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躲起来哭？我告诉你，这招对我没用。你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，依次删除顾言、陆鸣和林瑶的联系方式，又把号码加入黑名单。
登机广播响起时，我关掉了手机。
飞机起飞前，中介发来最后一条消息。
“沈女士，买家明早过去验收并更换门锁，可以吗？”
我回复了两个字。
“可以。”
飞机落地后，我先收到公司发来的公寓地址和报到时间。
紧接着，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顾言、陆鸣和林瑶坐在海边。林瑶戴着那条项链，顾言替她拿着椰子，陆鸣在旁边给她拍照。
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。
【订婚宴被你搞砸了，我们只能把旅行提前。林瑶受了委屈，我带她出来散心。你什么时候学会认人，什么时候再谈结婚。】
我把号码拉黑，联系了来接我的同事。
同事叫苏念。她在车站出口举着一块纸牌，上面写着我的名字。
我走过去时，她先开口。
“沈清月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是苏念，项目组行政和客户资料都归我协调。你不用记我的脸，我今天戴蓝色工牌绳，右手有银色手表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把行李箱接过去。
“你的入职资料里写了轻度脸盲。以后找不到我，看这两个特征，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这句话很普通，却让我攥着手机的手松了下来。
以前顾言总说：“你认真看，就能记住。”
可没有人告诉我，认人不一定非要靠脸。
到公寓后，我只取出证件、电脑和两套衣服。剩下的东西没整理，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进项目组。
洗完澡后，我打开电脑，把接下来三天要做的事列成清单。
第一项，确认房子过户。
第二项，停用旧号码。
第三项，把顾言、陆鸣、林瑶曾经发过的偷拍视频记录下来。
那些视频我以前不敢看。每次点开，屏幕里都会传来他们的笑声。
可现在我知道，难堪的人不该是我。
我把能找到的链接、截图和群聊记录放进一个文件夹，文件夹名字只有两个字。
【留证】
做完这些，我才合上电脑。
睡前，中介发来消息。
【沈女士，买家明早验收，更换门锁。顾先生的物品我们已按合同通知他处理，如逾期未取，将统一送物业仓库。】
我回复：【按合同执行。】
第二天早上，我提前二十分钟到公司。
茶水间里，一个穿米色外套的人站在饮水机前。她的发型和昨天接我的行政同事差不多。
我走过去问：“小陈，项目组在几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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